「唔……」

        思齊咬著牙，在那種冷冰冰的、帶著陳腐味的物理沖擊中，她透過散亂的發絲與汗水，看到了陳慶東辦公桌下那個隱密的、泛著冷光的保險箱。她知道，周以德與陳慶東之間那份最致命的「洗錢協議」，就在那里面。這是一場b錢大豪那里更高級、也更殘酷的博弈。思齊在那種讓人發瘋的檀香煙霧中，緩慢地伸手，摟住了陳慶東的脖子。她的指尖帶著一種像是藤蔓般的柔韌，在陳慶東那件一絲不茍、連褶皺都顯得虛偽的襯衫後領處，輕輕地、反覆地摩挲著。

        「陳董，這筆帳……我們怎麼并進周總的報表里？」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縷即將消散的煙，卻帶著一種洗不掉的、屬於權力圈最核心的腥甜。那一刻，陳慶東的動作凝固了。他低頭看著思齊那雙充滿了野心與慾望的眼睛，眼鏡後的瞳孔猛地收縮，隨即露出了一個真誠且瘋狂的笑容。

        在那盤檀香燒到最濃烈、煙霧幾乎要將兩人吞噬的一刻，陳慶東發出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低哼，那是文人墮落時最沈悶的碎裂聲。他猛地扳過思齊的肩膀，強迫她那對被墨水染黑、正劇烈顫抖的貼在冰冷的監定桌面上，隨後將T內那GU帶著檀香味、粘稠且略顯冰冷的JiNg華，如同「火漆封印」般盡數噴濺在思齊早已潰不成軍、被「鋼筆」反覆開挖後的深處。

        那GU熱流帶著一種腐朽且優雅的氣息，瞬間覆蓋了錢大豪留下的那種發酸的酒氣。陳慶東退開時，動作優雅地用一方潔白的絲帕擦拭著指尖殘留的晶瑩拉絲。那YeT滴在監定桌上，與剛才那些散亂的黑墨痕跡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洗不掉的、黑白交織的骯臟標記，在那張代表「信用」的桌面上，g勒出一幅極其諷刺的權力圖騰。

        思齊癱軟在石桌上，身上那套原本純白、高密度的絲綢套裝已經被墨汁與汗水染得斑駁不堪，Sh透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g勒出她此刻狼狽卻又絕美的輪廓。她看著陳慶東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的第一顆扣子，那種「產權移轉」後的黏膩感，在此刻終於完成了最終的債信核定。

        「陸小姐，你這張紙，周總會很滿意的?！?br>
        陳慶東轉身走向保險箱。而思齊在那種拉絲般的喘息中，指尖輕輕劃過監定桌上那些混合了墨水與TYe的痕跡。她知道，這棟商辦大樓，終於迎來了它真正的「開發商」。她忍著大腿根部那些還在滴落、混合著檀香與墨味的冷感，緩慢地坐起身。這不是最後的點交，這只是這場地層大崩裂前，最安靜的一次灌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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