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輪番征用的屈辱,在她的賬本里,從來不是損失。
廖震的野蠻,是她用來牽制嚴峻的“損害賠償”;嚴峻的冷酷,是她用來對付未來資本并購的“合規屏障”。他們以為自己在她身上打樁、灌漿、留名,實際上,他們只是在幫她這塊產權不明的廢地,完成最艱難的“前期開發”。
每一絲痛覺,都是一筆計提的**“壞賬準備”。每一次窒息,都是在累積未來的“開發利潤”**。
“而我……”
思齊扣上最后一顆扣子,重新打好那條絲質領帶。那條領帶此刻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防核封鎖線,將所有的凌亂與骯臟全部鎖在挺括的西裝之下。
“我是那張要在這場廢墟中開出花來的權利金支票。”
她踩上那雙沾了紅泥又被擦拭g凈的細跟高跟鞋。鞋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像極了新案開工時的剪彩儀式。
她推開門,走廊外的黑暗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口。但陸思齊知道,只要這三個男人還沒簽下那份最終的點交文件,她就是這塊地上唯一的、握有裁量權的莊家。
資產重組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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