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了掀眼皮,看向長桌另一端。
須發怒張的老教宗正拍案而起,臉sE漲紅,義憤填膺:
“塞蕾娜!公然破壞古神跡封印,行為本身已是大逆不道!更遑論其態度桀驁,對神跡毫無敬畏,對質詢多番搪塞!此等行徑,分明是蔑視神明,踐踏神殿權威!按《光明法典》第三章第九條,當以‘瀆神’與‘叛逆’論處,施以凈炎之刑,方能震懾眾人,以正神威!”
“不錯!古神跡關乎重大,豈容她如此胡來?封印破損,若引發不可測的后果,誰來承擔?”
“但……塞蕾娜天賦卓絕,是百年難遇之才,更是此次神諭明確指向者之一。直接處Si,是否太過?或許可囚于神境,令其悔過……”
“天賦?哼!天賦豈能成為瀆神的護身符?越是天賦卓絕,若心術不正,危害越大!”
長桌兩側,身穿白金sE長袍的主教與長老們爭論不休,聲音越來越高,氣氛緊繃。
有人主張立即處Si,有人建議永久囚禁,還有人試圖和稀泥。
長桌最上首,圣子路西法始終安靜地坐在那里。
他閉著眼睛,濃密的金sE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Y影,JiNg致得不似真人的面容無悲無喜,仿佛一尊完美的玉雕,與周圍的嘈雜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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