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
本有些期待的宋焉:……
她有些不理解:“你不覺得狗爬式很侮辱人?”
“啥?!”季瓷震驚,她翻過身平躺在床上,任由理療師r0Un1E著她的小腿,眼神里透著成才有的與玩味。
“焉焉,你不覺得那個(gè)姿勢做起來很爽嗎!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臉,但正是這種只能被迫承受一切的未知感,才最讓人癡迷嗎!”
季瓷微微仰起頭,似乎在回味,語氣里滿是推崇,“你想想,男人的x膛緊貼著你的后背,那嚴(yán)絲合縫的壓迫感,加上每一次毫無保留的撞擊……那感覺就像是整個(gè)人都要被撞碎了,靈魂都被頂?shù)搅松ぷ友蹆骸!?br>
宋焉想起沈妄那雙紅得滴血的眼,還有他在她耳邊那聲帶著偏執(zhí)與暴戾的威脅,伴隨著R0UT劇烈撞擊的啪啪聲,都在此刻清晰得讓她渾身發(fā)燙。
“嘖嘖嘖,尤其是那種視覺沖擊!”季瓷繼續(xù)“教導(dǎo)”著,笑得花枝亂顫,“男人低頭看著自己是怎么一下下沒入你身T最深處的,看著那處軟r0U被撐到極限,被撞得紅腫翻開,獸X被激發(fā)的瘋狂、完全掌握的快感會(huì)讓他b平時(shí)狠上十倍百倍。”
她揶揄看向宋焉:“焉焉,沈妄那隱忍了十幾年的瘋狗,在那個(gè)姿勢下,肯定把你c得連魂兒都找不到了吧?”
宋焉:“……他怎么c我我都找不到魂兒……重點(diǎn)不是姿勢和快感。”
宋焉把臉從呼x1孔里抬起來,側(cè)枕著手臂看著季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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