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伊戈爾!這世上難道還有別的她認識的伊戈爾嗎?
謝翎之非常清楚自己不該跟這個時期的謝姝妤一般計較,然而心里還是控制不住地冒出Y郁的惱意,甚至于雙手都氣得發顫:“你在胡說什么?伊戈爾不就是我?我現在就站在這里。”
“你才不是……”謝姝妤轉過身,雙眼哭得紅紅的,失望落寞地看向他,“你才不是伊戈爾,你變了。”
如同被戳中了心底最不愿觸碰的傷疤,謝翎之下頜緊繃,x膛劇烈起伏。幾度深呼x1后,他拎起書包,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臥室,一分鐘后又端著杯熱水和一板布洛芬回來,放到床頭柜上,嗓音強壓著不悅:“一會我給你買早餐,等吃完早餐再吃藥。……請假等我去學校了替你跟你班主任說一下,你好好休息,中午我再回來看你。”
說罷,他沒再多看謝姝妤一眼,飛快走出家門。
聽著客廳傳來的防盜門關合響動,謝姝妤咬著唇,輕輕縮了縮。
——果然,謝翎之也知道他變了,變得和以前很不一樣。
那天,她被張婷婷推下樓梯后就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了。因為是冬天,穿得很厚,身上又背了個書包,所以傷得還不算太重:輕微腦震蕩,左小臂骨折,加全身多處骨裂。打著石膏的她像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連動一動都困難。
不過再多的疼痛在那時都不重要,因為她一轉頭,就見到了謝翎之。
謝翎之頹然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眼睛紅得可怕,像是哭的,更像是氣的。謝姝妤從沒見過他那么失魂落魄的樣子。
發現她醒了,謝翎之立馬湊到她身邊,想抱她又不敢,怕弄疼她,只得將手墊在她那只扎著吊瓶的冰涼的手下面,激動地喊:“波留莎!你醒了!”他眼眶泛起點點淚光,第一次不加掩飾地在她面前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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