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父親當(dāng)年所說的一樣……」
林琬清心中暗驚,「牧兒在這月圓太Y鼎盛之時(shí),他的身T竟然會(huì)本能地自動(dòng)x1收月Y之氣!若非我如今已是假丹境界,觀氣之術(shù)大進(jìn),只怕也看不出這等玄機(jī)。而牧兒自己……恐怕還未曾察覺自己的特殊T質(zhì)。」
她收斂心神,輕聲問道:「牧兒,我且問你,你可還記得你的老家位於綿州何處嗎?」
楊牧一怔,不知她為何突然問起這個(gè),想了想道:「只知大致在城北方位。不過,若是實(shí)際到了附近,看到熟悉的景物,應(yīng)該能想起來。」
林琬清點(diǎn)點(diǎn)頭,柔聲道:「我知你全家被滅門乃是人間慘事,你心中定然不愿再想起。不過,修仙之人講究心無掛礙,需徹底了卻凡塵俗世的因果,日後沖擊大道時(shí)才不會(huì)滋生心魔。」
她看著楊牧的眼睛,認(rèn)真說道:「值此深夜,外面人跡稀少,我可以陪你去你老家舊址憑吊一番。若是能藉此讓你徹底了卻凡塵,對(duì)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楊牧聞言,心中一震。他沒想到大師姊竟為他考慮得如此深遠(yuǎn)。
他深x1一口氣,眼中流露出感動(dòng)之sE:「謝謝你,琬清!」
林琬清微微一笑,伸出手:「那我們走吧!」
兩人身形一晃,輕飄飄地翻出了臨江苑的高墻,落在了無人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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