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裘開硯靠在門框上,眉毛蹙著,“我是男的就不用負責了?”
蒲碎竹以為他說的是手臂上的傷,眉頭一擰,“不是已經好了嗎?”
“你睡了我啊。”裘開硯理直氣壯。
確實允許了,蒲碎竹低聲:“對不起……”
沒幾秒,她就忽地回神,“我才是被睡的那個吧!”
“好,那我負責。”裘開硯接得飛快,眉眼彎彎地看著她,一副“就這么定了”的模樣。
“我不用你負責,你走,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裘開硯沉默半晌,眼底那GU痞氣沉下去:“這幾天我都在NOI賽前培訓,機房從早坐到晚,想你想得快瘋了。昨天老師說放一天讓回來收拾行李,我連飯都不顧上吃就來找你了,你卻和別的男人在小巷子!”
“你還讓他碰你了。”裘開硯又Y鷙地補充。
被曲解成這樣,蒲碎竹憤然,“你來找我,我就該感恩戴德地等著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