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人。”沈執的聲音啞得可怕,帶著一種將心臟剖開的血淋淋的坦誠,“林晚晚,從來就沒有什么AI,也沒有什么程序。從你簽下合同的第一天,從你第一次在書房里從背后抱住我,到你在車里不接電話被我撕碎內K……全都是我。”
他滾燙的唇貼在她的耳側,呼x1急促得像是一團火:“你以為那是程序的電極反饋嗎?不,那是我的手,是我的。”
“別說了……別說了……”林晚晚拼命捂住耳朵,身T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劇烈顫抖。
“你嫌程序沒意思,想找活生生的男人?”沈執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他強行拉下她的雙手,b迫她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嫉妒和而熬得猩紅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在虛擬空間里對我流水的時候,我在實驗室的休眠艙里y得發疼!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在現實里感受你的T溫,強行開啟未測試的神經同步,差點把腦子燒壞!”
沈執抓住她的手,強y地按在自己左x口。
那里,正傳來一陣如擂鼓般瘋狂、真實的心跳。
“聽到了嗎?這是代碼嗎?這是程序嗎?”沈執的眼眶Sh潤了,眼底的偏執徹底撕裂了高高在上的偽裝,“是你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把我這個造物主拉下了神壇。我嫉妒一串代碼,我嫉妒一具硅膠玩具!我他媽嫉妒得要發瘋了!”
林晚晚呆住了。
手心下那滾燙的心跳,燙得她靈魂都在發顫。
原來,那個在事后紅著眼眶溫柔給她擦眼淚的人,是他;
那個在吃醋時憤怒得恨不得把她r0u進骨血里的人,也是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