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會兒長門正在接天道佩恩之口向鳴人闡述他的“和平理論”,仿佛此時的天道佩恩就是曉的真正領(lǐng)導者——彌彥。
&染葉的心里急得不行,額頭也禁不住地一個勁冒汗,忍不住低估了句:“你們這位首領(lǐng),表達yu可真是強烈啊。”
絕攤手笑笑:“不過他說的很有道理,不是嗎?”
&染葉卻冷笑道:“道理?哼,不過是一堆歪理罷了。他想要將所有的尾獸收入麾下,通過絕對的力量來引導和平,你知道這個理論有多么荒謬嗎?只有絕對強大的力量之間達到動態(tài)的平衡才能達成相對的和平,如果讓絕對的力量掌握在一個人的手中,那么帶來的絕對不會是和平,而是一場讓世界陷入絕望的戰(zhàn)爭。”
絕扭過頭看著葉,卻忽然笑笑:“誰說的?難道你不是掌握了絕對力量的人嗎?可你也并沒有將世界引入絕望的戰(zhàn)爭。”
葉翻了個白眼,深深嘆息:“又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再說,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已經(jīng)感受過了三次那種程度的絕望。而長門,他的那些理論不過是自我意識過剩的荒誕產(chǎn)物罷了,也就能騙騙小孩,簡直荒唐可笑。”
絕笑著搖搖頭:“可是如果能讓人們都因為一GU絕對強大的力量而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的話,那么不也一樣能實現(xiàn)和平嗎?”
&染葉又一次冷笑道:“哼,那么你知道當人們的恐懼突破了閾值,你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嗎?”
“嗯?”絕歪著頭看著Ai染葉。
“人們會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極端的恐懼會引領(lǐng)人們走向無懼無畏,最終無所畏懼、不顧一切,世界便會陷入更大的混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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