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比清晰地知道自己只是褚璟包養的金絲雀之一,雖然每次褚璟來找她時身上都干干凈凈、沒有別的女人留下的痕跡,但季明煙還是有些不舒服。
“阿璟?!?br>
“嗯?”
褚璟的嗓音不似一般女性那樣柔,反而有些低沉,加之她抽煙,所以說話時會帶著幾分沙啞。做愛的時候,只要她在季明煙耳邊故意放緩聲音挑逗,季明煙就會軟了腿,像是古時候航行時被鮫人引誘的船民,心甘情愿地張開腿兒任她操。
就如眼下,褚璟連眼皮都沒掀一下,就懶懶地應了一聲,季明煙就發現自己的小穴又有水兒流出。
好欲,阿璟真的好欲。
怎么會有人舍得把這樣完美的人推開?
季明煙想起之前聽說的關于褚璟的傳聞,眼神微黯,再抬眸時又是一副笑意盈盈溫順的樣子。
“我還想要嘛……”季明煙是南方人,嗓音又軟又嬌,更別說她現下刻意引誘。軟糯糯地撒著嬌,抬頭在褚璟的下巴親了一口,一雙勾人的狐貍眼里含著潤意,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褚璟輕撫她秀發的動作一頓,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季明煙單薄漂亮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漫不經心的劃過她的腰窩,最后停留在豐滿的臀部,引來女人無意識的戰栗和勾人的輕哼聲。指尖探進臀溝,狀似不經意劃過緊閉的小菊,季明煙咬唇,含羞帶怯地嗔她一眼。
“不是說明天要去華納的頒獎典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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