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清晨,沒有激烈的xa,沒有癡纏的索求,只有兩個靈魂在經歷了漫長的迷失與等待后,終于得以確認彼此存在的、寧靜而深刻的擁抱。許青洲覺得,自己漂泊了數世的靈魂,在這一刻,才真正找到了永恒的歸處。
而殷千時,感受著懷中男人激動的心跳和滾燙的T溫,看著窗外徹底明亮起來的天空,心中那片偶爾會“發悶”的空曠之地,似乎真的被一種溫暖而充實的東西,徹底填滿了。這種感覺,雖然陌生,卻并不令人討厭。
也許,試著去理解并接受這種被稱為“Ai”的情感,也不錯。
他像個終于得到神明垂憐的信徒,除了哭泣和重復呼喚她的名諱,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方式來表達內心洶涌澎湃的情感。他將臉龐深深埋在她頸窩,滾燙的淚水如同決堤般洶涌而出,很快就將她微涼的肌膚濡Sh了一大片。他貪婪地呼x1著她身上那能讓他靈魂安定的冷香,混雜著自己淚水的咸澀,構成了一種奇異而深刻的滋味。
“妻主……妻主……”他不斷地、哽咽地重復著這個稱呼,每一聲都飽含著無盡的眷戀與感恩。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卻b任何華麗的情話都更顯真摯。“青洲……青洲何德何能……嗚……”
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黑眸被淚水洗刷得異常明亮,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平靜的容顏。他伸出手,手指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心頭又是一陣酸軟。
“青洲Ai你……好Ai好Ai你……”他語無l次地表白著,淚水不斷地滑落,“從小……不,從更早更早……靈魂認得你開始……就只Ai你……只想要你……”
他想起了那些殘缺不全的前世記憶里,無論變成何種模樣,x膛那灼熱的圖騰都在瘋狂叫囂著對她的渴望。那些求而不得的絕望,那些擦肩而過的遺憾,此刻都化作了確認被Ai后的巨大狂喜,讓他的哭泣幾乎變成了某種宣泄般的嗚咽。
“青洲是妻主的……靈魂是……身T也是……嗚嗚……ji8……ji8更是妻主的……”他口不擇言,將最直白最粗俗的Ai語也混雜其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徹底的所有權歸屬。他拉過殷千時微涼的手,緊緊貼在自己依舊ch11u0的、汗Sh的x膛上,讓她感受那顆為她瘋狂跳動的心臟。“這里……每次跳……都是在喊妻主……”
殷千時始終安靜地任由他發泄著激動的情緖。她沒有說話,金sE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他,看著他哭得像個孩子,聽著他顛三倒四的Ai語。她的指尖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地拍撫著他的脊背,那舒緩的節奏,如同安撫受驚的幼獸。
許青洲哭了許久,哭得聲音都有些沙啞,激動的情緖才漸漸平復下來,轉變為一種更深沉的、飽含幸福的啜泣。他將臉埋在她肩頭,像只尋求庇護的大型犬,蹭來蹭去,嘴里依舊含糊地嘟囔著:“妻主說Ai青洲了……妻主Ai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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