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在這座只有他們二人的深宅大院里,這樣的游戲,便成了偶爾的、只屬于他們之間的、極度私密的情趣。
思緒飄忽間,殷千時已經牽著他,走到了庭院中那棵巨大的銀杏樹下。金h的樹葉在晨風中簌簌作響,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殷千時停了下來,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跪趴在腳下的許青洲。yAn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白sE的發絲和清冷的容顏上跳躍,讓她看起來如同降臨凡塵的神只,神圣不可侵犯,卻又……帶著一種足以引人墮落的禁yu魅力。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許青洲胯間那根因為長時間B0起和摩擦而顯得更加猙獰可怕的yjIng上。那根巨物此刻已經完全挺立,紫紅0u飽脹發亮,因為根部被頸環束縛,整根yjIng呈現出一種極度充血的狀態,血管賁張,仿佛隨時都會爆裂。前Ye不斷地從馬眼中涌出,順著柱身滑落,滴在土地上。
許青洲仰望著她,呼x1急促,黑眸中充滿了期盼、懇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恐懼會被拒絕,恐懼這極致的快樂會戛然而止。
殷千時靜靜地看著,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無波的表情。良久,她忽然微微彎下腰,伸出了一根纖細白皙的食指。
然后,在許青洲屏住呼x1的注視下,那根微涼的指尖,輕輕地、極其緩慢地……點在了他那不斷滲出粘Ye的、滾燙的gUit0u頂端——馬眼之上。
“嗯啊……!”
僅僅是這樣一個輕微至極的觸碰,卻讓許青洲如同被高壓電線擊中,整個身T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混合著極致舒爽與痛苦的嗚咽!一GU強烈的SJiNg沖動猛地竄上脊梁,又被那根禁錮的頸環SiSi攔住,只能化作更加洶涌的前Ye,從被指尖按壓的馬眼中汩汩溢出。
殷千時的指尖并沒有離開,而是就那樣輕輕按在那里,感受著指尖下那滾燙的、搏動著的、脆弱而又強大的生命力。她的指尖甚至微微用力,像是要堵住那不斷涌出Sh滑YeT的泉眼。
這種近乎折磨的、充滿掌控感的觸碰,讓許青洲徹底崩潰了。他嗚咽著,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古銅sE的臉頰,身T癱軟在地上,只剩下胯間那根被妻子指尖“凌遲”的yjIng,還在頑強地、痛苦而又快樂地挺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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