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動。”殷千時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清冷依舊,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只是幫你疏通氣血,避免淤堵。”
疏通……氣血?
小青洲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感受著。他的手隔著薄薄的綢K,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東西的火熱、搏動,以及頂端不斷滲出的、濡Sh了布料的滑膩。而更讓他心神俱顫的是,姐姐那微涼纖細的手指,正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導著他的手掌,開始一下下地、緩慢地r0u按那脹痛的根源。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又無b刺激的T驗。自己的手,在姐姐的C控下,撫慰著自己最羞恥的部位。r0u按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好緩解了那令人發狂的脹痛,卻又帶來一種更加深層的、磨人的快感。小青洲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壓抑不住的、破碎的SHeNY1N,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忍著點。”殷千時看著他這副情動的模樣,語氣平淡地提醒,“不可泄出。”
這句話如同冷水澆頭,瞬間喚醒了小青洲腦中根深蒂固的“戒律”。他猛地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對抗著那即將決堤的快感,拼命告訴自己:不能S!不能S!姐姐只是在幫自己疏通!S出來ji8會壞掉的!
在這種極致的刺激與強力的壓抑之下,他的身T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額頭上青筋隱現,汗水迅速浸Sh了鬢角。
殷千時似乎能JiNg準地把握那個臨界點。在那瀕臨爆發的邊緣,她停下了引導的動作,松開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
“好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滔天的快感如同退cHa0般驟然減弱,但并未完全消失,而是轉化成一種沉悶的、得不到滿足的酸脹感,依舊徘徊在下腹。小青洲脫力般癱軟下去,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眼神渙散,久久無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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