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呼喊,帶上了絕望的哭腔。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完便癱軟下去,不是跌倒,而是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般,跪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殷千時的裙擺,將滾燙的、布滿淚水的臉埋進那冰涼的布料中,肩膀劇烈地cH0U動起來,發(fā)出壓抑不住的、傷心yu絕的哭泣聲。
他哭得那么傷心,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書房里,只剩下少年崩潰的痛哭聲。
殷千時徹底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腳邊這個哭得渾身發(fā)抖的少年,感受著裙擺被滾燙淚水浸Sh的Sh意。少年那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一下下敲擊在她千年冰封的心防上。
笑?
她確實很少笑。并非刻意冷漠,而是漫長的歲月,見證了太多的聚散離合,太多的興衰榮辱,情感對她而言,早已成為一種奢侈且不必要的負擔。她習慣了以旁觀者的視角看待一切,情緒波動于她,近乎于無。
而眼前這個少年,這個由許青洲執(zhí)念化身的少年,卻如此強烈地、不顧一切地,渴望看到她“笑”,渴望成為她情緒的因由。
他哭得那樣真實,那樣痛徹心扉,仿佛她的“不笑”,是對他全盤付出的最大否定和傷害。
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緒,悄然漫上殷千時的心頭。那似乎……是一種無奈,一種無措,甚至……還有一絲極淡極淡的……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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