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跑進那個房間,踮起腳尖,用小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m0畫像上那人冰冷的容顏,從白sE的發絲,到金sE的眼眸,再到沒什么血sE的唇瓣。指尖傳來的觸感是畫布的粗糙,但他心里卻奇異地升起一絲暖意,仿佛通過這種方式,能稍稍安撫夢中那無盡的悲傷。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青洲在夢境與現實的交織中慢慢長大。那份對“主上”的執念,非但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而淡化,反而如同埋在土壤里的種子,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越來越茁壯。他變得b同齡人更加安靜,也更加敏感。他隱隱覺得,自己和畫里的人,和夢里的人,有著某種超越常理的聯系。等待“主上”歸來,仿佛成了他與生俱來的使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幼小的靈魂里。
直到那一天,那個yAn光似乎都變得不一樣的午后。
他像往常一樣,在庭院里看似發呆,實則耳朵一直豎著,留意著前院的動靜。當那聲“恭迎主上歸來”隱約傳來時,他的心猛地一跳,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預感攥住了他!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T已經先于意識,像只被驚動的小獸,朝著前院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奔跑起來!
風聲在耳邊呼嘯,侍nV們的驚呼被遠遠拋在身后。他的眼睛里只有前方,那個剛剛踏入府門、一身風塵仆仆的白衣身影!
當他終于一頭撞進那個帶著清冷氣息卻又莫名熟悉的懷抱時,當他的臉頰貼上那微涼的布料時,連日來在夢境中積攢的所有委屈、期盼、以及那份感同身受的悲傷,如同找到了決堤的出口,化作滾燙的淚水,洶涌而出。
“你終于回來了!我終于……終于找到你了!”
這一次,不是在夢里無助地追逐。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抱住了她。這一次,他一定要告訴她,家在這里,他在這里。他再也不會讓她一個人走遠,再也不會讓她找不到回家的路,獨自傷心了。
自那日午后一頭扎進殷千時懷里大哭一場后,七歲的小青洲便像是塊撕不下來的膏藥,牢牢地黏在了她身上。
殷千時回歸許府,并未改變她清冷的X子。她依舊偏好安靜,大部分時間待在自己的院落里,或是翻閱前世的許青洲為她搜集、以及后來許家持續添置的各類書籍雜記,或是倚在窗邊,看著庭前花開花落,神sE淡漠,仿佛與這煙火人間隔著一層無形的薄紗。
然而,這層薄紗,卻屢屢被一個小家伙輕易穿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