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只是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帶來的癢意卻如同羽毛搔刮著許青洲的神經末梢。他咬緊了下唇,才能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SHeNY1N,身T僵y得像一塊石頭,所有的感官卻都集中在了那根作亂的指尖上。他能感覺到妻主指尖的微涼,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清香,這讓他更加亢奮。
“妻主……”他終于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破碎的哀求,帶著濃濃的和難以承受的刺激。
殷千時抬眼看他,金sE的眼眸里似乎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微光。她收回了手指,卻沒有結束這場無聲的挑逗。她的目光轉而落在了他那根翹首以盼的巨物上。
她伸出雙手,沒有直接握住,而是用微涼的掌心,輕輕貼在了他滾燙的囊袋上,緩緩r0u按著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
“嗯啊……”許青洲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這種被溫柔撫慰要害的感覺,b直接的刺激更讓人心神。他閉上的眼睛,感受著妻主手掌輕柔的力道,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親密。
殷千時r0Un1E了一會兒囊袋,一只手緩緩上移,用指尖的側面,極其輕柔地、像羽毛掃過一樣,從柱身的根部,慢慢刮蹭到飽滿的gUit0u頂端,最后,在那不斷滲出清Ye的馬眼上,輕輕一按。
“嗬!”許青洲倒x1一口冷氣,腰肢猛地一彈,一GU強烈的S意差點沖破臨界點。他急忙用意志力強行壓下,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妻主這種輕柔又JiNg準的挑逗,簡直b直接的套弄更讓人瘋狂!
殷千時看著他那副yu火焚身、卻又拼命忍耐的模樣,終于開口,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卻b平日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穿好了。”
許青洲站在原地,那身幾乎無法蔽T的黑sE皮革束帶緊緊纏繞著他賁張的肌r0U,g勒出每一道起伏的線條。冰涼的皮質與他滾燙的肌膚相貼,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脖頸上的項圈和那枚小鈴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此刻的姿態——一個將自己完全獻出、等待垂憐的臣服者。而他胯下那根粗長猙獰的X器,卻昂然挺立,青筋暴怒,與這屈從的裝扮形成了最ch11u0、最矛盾的誘惑。
他看著殷千時那雙平靜無波的金sE眼眸,心如同被放在炭火上炙烤。僅僅是站在那里,被她這樣注視著,強烈的羞恥感和巨大的興奮就幾乎要將他撕裂。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么不堪入目,多么放浪形骸,但他更知道,這身打扮,這副姿態,都是為了取悅眼前這個人。只要能讓她多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是流露出絲毫的興趣,他都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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