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許青洲才漸漸平靜下來,但依舊不肯松開手,只是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悶悶地說:“妻主……青洲……青洲還想……”
他還想什么?他沒說出口,但那火熱的、重新開始抬頭、抵在殷千時腿側的已經替他做了回答。剛剛釋放過的巨物,在極致的幸福和妻主近在咫尺的T香刺激下,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復蘇,再次變得堅y如鐵,甚至b之前更加灼熱、更加氣勢洶洶。
殷千時微微垂眸,金sE的瞳孔掃過那不安分的所在,并沒有立即回應。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許青洲x前那根已經有些松散的紅sE緞帶,然后目光再次投向床頭小幾上那碗還剩下小半的、雪白細膩的N油。
許青洲的心跳如擂鼓,他屏住呼x1,看著妻主再次拿起了那把銀勺。這一次,她舀起了幾乎剩下所有的N油,然后,示意他重新躺好。
許青洲激動得手腳都有些發軟,他順從地躺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古銅sE的健碩身軀在紅sE緞帶的束縛和方才的痕跡襯托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X感。他緊張又期待地看著上方的妻主,看著她那張絕美而清冷的容顏,看著她將那一大勺N油,緩緩地、均勻地傾倒在他再次B0起的巨物之上。
冰涼的、甜膩的N油接觸到極度敏感的柱身和gUit0u,刺激得許青洲倒cH0U一口冷氣,腰腹肌r0U瞬間繃緊。“嗯啊……”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SHeNY1N,看著那雪白的膏T從紫紅sE、油光發亮的gUit0u頂端開始,沿著盤踞著猙獰青筋的柱身,緩緩向下流淌,覆蓋過濃密的Y毛,最后滴落在他緊繃的囊袋和深sE的會Y處。極致的視覺效果和冰冷的觸感交織,讓他那根兇器激動得微微跳動,馬眼處又開始滲出透明的清Ye,與N油混合在一起。
殷千時似乎很滿意眼前這幅景象。她丟開銀勺,這次,她沒有再猶豫,直接俯下了身。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先從gUit0u開始,而是出乎意料地,先湊近了他被N油覆蓋的囊袋和根部。
她伸出粉nEnG小巧的舌尖,如同最靈巧的貓咪,輕輕地、試探舐了一下沾滿N油的睪丸。Sh熱柔軟的觸感掠過那最脆弱敏感的皮膚,許青洲渾身劇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妻主!別……那里……啊啊……”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和極致sU麻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迅速竄遍全身。
殷千時沒有理會他的驚叫,反而張口,將那一邊的囊袋連同周圍的N油,輕輕含入了口中!她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沉甸甸的球T,舌尖靈活地在上面打轉,T1aN舐著甜膩的N油,同時也感受著那皮膚下蘊含的、B0發的生命力。
“嗚哇——!吃……吃掉了……蛋蛋被妻主了……”許青洲爽得頭皮發麻,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雙手SiSi抓住身下的地毯,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將自己更深入地送入妻主的口中。這種被吞含、被T1aN弄的T驗,是他從未想象過的刺激,b直接刺激柱身更加令人瘋狂。
殷千時耐心地“清理”完一側的囊袋,又轉向另一側,如法Pa0制。許青洲的聲已經帶上了哭腔,是爽極了的表現。他感覺自己像個被玩弄于GU掌之間的玩具,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敏感點,都在妻主的口舌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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