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風帶著淡淡的花香,吹拂著行駛在官道上的馬車簾幔。車廂內,殷千時倚在柔軟的靠墊上,赤著的右腳踝上,那枚小巧的鈴鐺隨著馬車的輕微顛簸,發出清脆而規律的細微聲響。她手中捧著一本游記,目光卻并未落在書頁上,而是透過晃動的車簾縫隙,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與遠山。
許青洲親自駕著車,古銅sE的臉龐在yAn光下顯得格外俊朗。即便隔著車廂,他似乎也能感受到妻主的存在,胯下那沉睡的巨物早已蘇醒,將K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濡Sh了一小片布料。想到清晨出發前,妻主是如何用那冰涼JiNg致的尿道bAng,慢條斯理地玩弄他,一次次堵住他瀕臨爆發的0,看著他腫脹不堪、苦苦哀求,最終才允許他噴S出積攢一夜的n0nGj1N,然后為他扣上那象征著束縛與幸福的貞C鎖……許青洲的喉結便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底涌起一GU混合著羞恥與極致快樂的暖流。
“妻主,”他稍稍提高聲音,帶著笑意問道,“前面就到清河鎮了,我們在鎮上的別院歇息兩日可好?聽說那里近來頗有些新奇玩意兒,是從海外傳來的。”
“嗯。”車廂內傳來殷千時清冷的回應,聽不出太多情緒,但許青洲知道,她對新奇事物總是保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興趣。
清河鎮因漕運而興盛,碼頭繁忙,商鋪林立,甚至能看到一些金發碧眼的西洋人穿梭其間,帶著與中原迥異的新鮮氣息。許家的別院坐落在一片安靜的河畔,雖不及主家宅邸宏偉,卻也是亭臺樓閣,JiNg致典雅。
安置妥當后,許青洲便迫不及待地想帶殷千時出去走走。他取出一套質料上乘的月白sE男裝,小心地替殷千時換上,又仔細為她束起高高的馬尾,用紅sE的發帶固定。看著鏡中那人絕美的容顏,雌雄莫辨,清冷出塵,唯有他知道這身衣衫下隱藏著怎樣驚人的嫵媚與柔軟。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x前,即便用繃帶仔細束縛,依舊能看出飽滿的輪廓,這讓他喉頭又是一緊,身下被貞C鎖束縛的隱隱作痛,卻又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心感——這是妻主對他的占有和掌控。
“妻主,我們出去看看?”許青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殷千時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他依舊有些緊繃的K襠,金sE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了然,卻并未多言。
走在清河鎮的石板路上,殷千時白sE的長發和出眾的容貌引來了不少注目,但她周身清冷的氣質讓人不敢輕易靠近。許青洲緊跟在她身下被貞C鎖束縛的隱隱作痛,卻又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心感——這是妻主對他的占有和掌控。
兩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許青洲高大健碩的身軀下意識地將殷千時護在靠近河岸的內側,隔絕了往來的人流。他的目光銳利,警惕地掃視四周,但凡有多看殷千時一眼的路人,都會被他用眼神冷冷b退。而他的注意力,大半卻始終落在身旁的白發“少年”身上。
殷千時似乎對街邊販賣的各種新奇玩意兒頗感興趣,尤其在經過一家招牌寫著“西洋糕餅”的鋪子時,她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鋪子櫥窗里陳列著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點心,sE澤Nh,造型蓬松,上面似乎還點綴著紅sE的果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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