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妻主……我們……我們真的……”他抬起頭,再次淚流滿面,但這次是純粹的、巨大的幸福和激動,“青洲……青洲終于……終于得到您的認可了……嗚嗚……像做夢一樣……”
他撲到床邊,將臉埋在殷千時的腿上,肩膀因為激動而不斷聳動。對他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個儀式,更是一種象征,象征著他跨越生Si輪回的追逐,終于得到了回應,象征著他卑微的Ai戀,終于被這高高在上的長生者所接納和系絆。這個小小的結發,b世間任何珍寶都更讓他感到踏實和狂喜。
殷千時看著他激動難抑的樣子,看著他小心翼翼珍藏那個木盒的舉動,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似乎又悄然融化了一角。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粗y的發茬,動作有些生疏,卻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
夜還很長,但對于許青洲而言,從這一刻起,他人生的圓環才真正圓滿。而他珍藏起來的,不僅僅是一縷發絲,更是他耗盡生生世世才換來的、與永恒相連的憑證。
許青洲將那個盛放著三sE同心結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邊最貼近殷千時的位置,仿佛那不是幾縷發絲,而是他全部幸福和生命意義的具象化。做完這一切,他心中的狂喜依舊洶涌澎湃,無處宣泄,使得他全身的血Ye似乎都涌向了下腹那根從未真正疲軟過的巨物。它再次JiNg神抖擻地昂起頭,顏sE深紅,青筋怒張,頂端的小孔甚至因為激動而沁出點點透明的腺Ye,彰顯著主人亟待疏解的。
他轉過頭,眼神Sh漉漉地望向已經重新倚靠在軟枕上的殷千時,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難以掩飾的渴望:“妻主……您看……天、天都黑了……是不是……是不是又可以……”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那雙灼熱的黑眸和胯下毫不掩飾的生理反應,已經將他的意圖表達得淋漓盡致。他像一只不知饜足的大型犬,剛剛得到夢寐以求的珍寶,卻又立刻貪心地覬覦著下一份甜蜜。
殷千時抬眸看著他。燭光下,許青洲古銅sE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激烈情事后的薄汗和曖昧的紅痕,寬闊結實的x膛隨著急促的呼x1起伏,肌r0U線條分明而充滿力量感。他臉上交織著巨大的幸福和亟待宣泄的,看起來既虔誠又……充滿了原始的侵略X。
她確實能感覺到自己身T深處傳來的酸軟和微微腫脹感,那是長達近一晝夜不間斷承歡留下的印記。雖然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令她安心,但此刻,她更需要的或許是休息。長生者的T質讓她恢復力遠超常人,但并非毫無感覺。
看著許青洲那副JiNg力旺盛、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模樣,殷千時的心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情緒。這孩子……JiNg力真是好得驚人。她想起了他跨越輪回的執著,想起了他平日里無微不至的照顧,也想起了他情動時如同火山爆發般熾熱的情感和……T力。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上許青洲緊實的手臂肌r0U,指尖順著僨張的血管線條緩緩劃過。她的指尖微涼,觸感細膩,與他灼熱的T溫形成鮮明對b。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觸碰讓許青洲渾身一顫,一GUsU麻感從接觸點迅速竄遍全身,直達尾椎。他嗚咽一聲,下意識地就想湊近,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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