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洲整個人僵住了,連啜泣都瞬間停止。
他聽見頭頂傳來殷千時那清泠的、似乎與往常并無不同的聲音,卻說著讓他如聞天籟的話語:
“好?!?br>
僅僅只是一個字,輕飄飄地落在秋日河畔微涼的空氣里,卻像是一道驚雷,又像是一束穿透厚重烏云的金sEyAn光,直直地劈入了許青洲混沌而絕望的心海。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淚痕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連哭泣都忘記了。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依然SiSi地盯著殷千時那張依舊沒什么表情的臉,仿佛要從那冰雪雕琢的容顏上,尋找出一絲玩笑或者憐憫的痕跡。
沒有。她的金sE眼眸平靜無波,如同最深沉的湖水,倒映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卻沒有絲毫的揶揄或施舍。那聲“好”,平淡得就像在說明日天氣如何,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神明允諾般的篤定。
“妻……妻主?”許青洲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沖擊著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您……您是說……?”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金sE的瞳仁里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微光。她沒有再重復,只是將落在他發頂的手輕輕收回,轉而望向又開始緩緩流淌的河水,仿佛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允諾,只是隨口應允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這沉默,對許青洲而言,已是最大的確認。
不是幻聽!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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