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把小鉤子,在他本就不平靜的心湖和身下攪起更大的波瀾。那被囚禁的在鎖具里不甘地搏動、掙扎,將那份束縛感清晰地傳遞到他每一根神經末梢。
“妻主……”他在心底無聲地吶喊,帶著無盡的渴望和一絲被“懲罰”的委屈,“您看看青洲……青洲好難受……又好快活……”
這種白日里被強制壓抑的感覺,對他而言是一種全新的T驗。以往,他的總是直白而洶涌,對著妻主翹起、流水,然后便會得到或溫柔或激烈的疏解。可如今,這被一具冰冷的金屬強行壓制,無法宣泄,只能在他的身T里不斷累積、發酵,轉化成一種更加深沉、更加磨人,卻也更加令人沉迷的悸動。
他甚至開始變態地享受起這種被束縛的感覺。因為這鎖具是妻主親自戴上的,是妻主對他的“管束”和“占有”的具象化象征。每一次那金屬環勒緊帶來的細微痛楚,都在提醒他——他是屬于妻主的,連他最原始的,也由妻主掌控。這種絕對的歸屬感,讓他感到一種近乎戰栗的幸福。
就在這時,殷千時似乎察覺到了他過于熾熱的視線,或者是那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她緩緩從書卷中抬起頭,那雙清澈的金眸平靜無波地看向他。
被那樣的目光注視,許青洲渾身一僵,仿佛做了什么虧心事被發現,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他下意識地并攏雙腿,試圖遮掩住K襠處那尷尬的Sh痕和那不自然的隆起,盡管他知道這yu蓋彌彰的舉動在妻主眼中或許十分可笑。
殷千時的目光在他泛紅的臉頰和微微緊繃的身T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雙腿之間那不甚明顯的凸起上。
許青洲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能感覺到,在那道清冷目光的注視下,被鎖住的yjIng竟然又激動地試圖B0起,更加用力地撞擊著那冰冷的禁錮,帶來一陣更強烈的脹痛!更多的YeT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
他羞恥得幾乎要鉆進地縫里去,卻又有一GU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直沖頭頂。妻主在看他!在看他被鎖住的、因為她而躁動不安的丑態!
殷千時看了幾秒,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重新低下頭,將目光落回書卷上,仿佛剛才那一眼只是隨意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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