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
秦烈眼角迸裂,那是極度恐懼與屈辱交織的血淚。他那雙被鎖在重力球內的拳頭瘋狂撞擊著金屬壁,發出困獸垂死掙止的悶響。他那處原本緊窄、防御性極強的後穴,此刻在感官放大劑與剛才高壓灌腸的余威下,正神經質地縮放著,分泌出大量透明且黏稠的液體。
"滋——嗡!!"
活塞沖擊儀啟動了。那根巨大的黑曜石導軌在液壓驅動下,沒有任何試探,直接以一種近乎毀滅性的速度,狠狠地撞進了秦烈那處未經任何緩沖的深處。
"啊哈啊啊啊啊——!!"
秦烈發出一聲幾乎要將喉嚨撕碎的、被口塞悶斷的慘烈尖叫。他那兩百多磅的鋼鐵軀體在撞擊下猛地向上彈起,脊椎骨甚至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內臟像是被這根暴虐的巨物強行移位,那種被撐到極限、近乎被生生劈開的劇痛,在敏銳洗禮下化作了一場席卷靈魂的雷暴。
"看啊,保鏢之王的耐受力。"
陸梟優雅地調整著活塞的沖擊頻率,從低頻的沉重撞擊,逐漸加速到高頻的瘋狂研磨。
"啪!啪!啪!啪!"
肉體與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收藏室內回蕩。秦烈那對碩大的肉房隨著沖擊的節奏瘋狂顫抖,每一記重擊,都會震得他那對乳尖噴射出一股濃郁的白乳。乳汁飛濺在他的腹肌、大腿以及那根正瘋狂進出的黑曜石巨物上,將那枚009號徽章浸泡在一片混合了血絲與白濁的狼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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