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肺部的慘叫。那不是簡單的震動,而是一種帶著旋轉、帶有吸吮感的感官切割。在"敏銳洗禮"的千倍放大下,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被纏繞在了那些高頻轉動的電機上,隨後被瘋狂地抽離、絞碎。
"背啊,紀大法官。法律不是說正義必勝嗎?看看你的正義,能不能擋住這點電流。"阿龍獰笑著,抓起一本被撕得稀爛的《憲法》,揉成團塞進了紀懷那張正不斷流出涎水的嘴里,隨後猛地用掌心頂入。
"唔……唔喔喔喔!!"
紀懷的雙眼布滿了鮮紅的血絲,他感覺到那些象徵著人類文明最高成就的文字,此時正化作粗糙的紙團,磨蹭著他那被開發得極度敏感的口腔黏膜與咽喉。那種身份的極致落差,轉化成了一種毀滅性的精神羞恥感,與體內翻涌的藥效產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陸梟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架子前,手里拿著一根帶刺的金屬軟鞭,輕輕抽在紀懷那隆起的、盛滿了液體的小腹上。
"法律規定,每個人都有人格尊嚴。紀懷,你現在還有尊嚴嗎?看看鏡子,看看你這對噴水的奶子,看看你這副求著罪犯灌溉的屁股。你的法典里,有沒有教你怎麼處理這種浪蕩的身體?"
"不……我是……我是法官……哈啊……主人………!!"
紀懷的防線徹底碎裂。他發現自己越是試圖回憶法律條文,體內的快感就越是如海嘯般狂暴。那些嚴肅的文字每在他腦海中閃過一次,他的乳尖就會因為羞恥而噴射得更加劇烈。那枚釘在右手虎口處的008號徽章,在此刻瘋狂地閃爍著紅光,似乎在嘲笑著這場關於意志力的垂死掙扎。
囚犯們看著這位大法官在"正義"與"墮落"之間瘋狂掙扎的慘狀,發出了近乎癲狂的笑聲。他們開始輪流用那本破碎的法典擦拭紀懷身上噴出的體液,隨後將那些沾滿了淫糜液體的紙片,重新塞回他的嘴里,強迫他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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