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恒沒有開燈,窗外透進來一點點光,他看到裴寧側躺著,閉著眼睛,呼x1平穩,她一貫如此,什么都不能打擾的好眠。紀恒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后極輕極慢地躺了上去,他的雙腿已經灌入重鉛,心臟卻像重新泵入血Ye,在靠近裴寧的T溫那一刻又開始煥發生機。
他先是那樣躺了一會兒,然后又不知饜足地更加貼近裴寧,她的頭發最近長長了很多,散在枕頭上面,紀恒不由自主地把鼻尖湊過去,將自己劃入裴寧的領域,現在明明已經是秋天,空氣正在逐漸g燥,但紀恒感到空氣在自己皮膚上凝結成水珠,一點點融入他的呼x1之中,滲入皮膚之下,又緩緩從他身上的臟器之中冒出來,流成一條的河。
然后裴寧動了,她先是翻了個身,恰好落進他的懷抱里,她的額頭抵住他的肩膀,發絲落在他的頸側,那里有他的腺T,發絲輕輕掃過,他整個人猛地緊繃,呼x1停了三秒。
裴寧當然醒了,她就算睡得再沉,也不會不知道一個人躺在了她身邊。紀恒有一件事是對的,她確實無法抵抗他的誘惑,但是裴寧又不想認輸,所以她假裝依然在睡夢當中,挪動身T,她的膝蓋蹭著紀恒的下T挪動了一下,紀恒壓抑的喘息在她頭頂響起,裴寧閉著眼睛,嘴角動了一下,沒人看見。
這三天,裴寧假裝身在睡夢之中做盡了“禽獸之事”,在她假裝無知無覺的動作里,她的膝蓋被紀恒流出的,她的手指纏繞著紀恒纏綿的味道,她的唇角抵著紀恒的xr。
到第三天的時候,紀恒已經沒有T力在她早上醒來之前回到客廳,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了,他的腺T還沒有從裴寧做完的吮吻中回過神來,在她發絲的重量下微微顫動,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從那里一點點滲出來,一切都已經焚燒殆盡,讓他蜷縮著躺在裴寧身邊,他的身T上沒有留下任何屬于裴寧的痕跡,卻又無處不在地浸潤在裴寧的氣味當中。
這一切接近于安寧。
三天后,紀恒從裴寧家里出來,回到自己的住所先收拾了一番,然后就趕去匯報任務。
沈昀辭在書房等他。
紀恒敲門進入,沈昀辭抬起頭,然后停住了。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看著紀恒,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鐘,沉重的木門煽起輕微的氣流,帶來紀恒身上的氣味。
紀恒站在那里,開始匯報工作,“任務已經完成,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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