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紀恒抱著裴寧洗了澡、打掃了房間之后就從她家里消失了,他假裝沒有聽到裴寧說的話,他也只能通過裝聾作啞來維持表面的平靜,否則他不知道對話如果繼續下去,裴寧要說什么,她要徹底離開他嗎?回到屬于她的世界,那個他從未聽說過,也從未到過的地方。
未知的恐懼威脅著紀恒的理智,他讓對話就這樣斷在這個地方,只要對話不繼續,裴寧就還停留在原地,停留在一個他可以觸碰可以感知的地方。
至于裴寧?第二天要上班的人沒有資格再為這些破事煩惱,她抓緊趁著0后身T的沉沉疲憊,闔上眼睛,進入夢鄉了。
沈昀辭手下的檔案整理部門基本沒什么活要g,整個部門就裴寧一個人,她每天在工位上吃了睡睡了吃,實在無聊打開光腦開始看書,惡補這個世界的設定知識——廢話,在一切都已經電子化的這個世界,檔案整理部門怎么會有事情g!——撐Si了有人需要進檔案室查資料,她需要驗證一下是否手續齊全。
這一個月,裴寧過得極其寧靜,無論是沈昀辭還是紀恒,她都沒有見到。
有時候下班回家,她隱約覺得家里有人來過,空氣里的味道隱隱透著紀恒的感覺——不過應該是錯覺,紀恒再也沒有出現過,裴寧想,她和紀恒的緣分可能就到這里了。
她從不曾聞到紀恒所謂松木味道的信息素,但是她覺得每個人確實擁有屬于自己的味道,只要跟這個人相處一段時間,她對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就相當敏感,小時候母親出差,她想念母親又害怕父親看到的時候,就總是抱著母親的衣物在她的枕頭上睡覺。
對于裴寧來說,人身上的味道是復合的,b如紀恒,他身上的味道是由秋末冬初的凜冽空氣、yAn光下晾曬的朽木和火藥浸水之后的味道所共同構成的。她很難想象這個世界的每個人都有一個單獨的味道,世界上味道那么多,那豈不是很容易出現兩個相似的人。如果這個世界人與人之間的親密關系——尤其是Ai情——是由這種氣味決定的,那么Ai情這種在現代社會中被構建為具有強烈排他X的關系豈不是不再存在。
哦,但也不盡然,裴寧滑了一下光腦,上面說alpha的本X里對自己的omega伴侶具有極強的占有yu——
“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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