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裴寧這個時候還猜不到發生了什么,那她真是白跟紀恒相處了這些時間,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一個月過去,omega的發情周期恰好是一個月。
她轉身開燈,看到紀恒將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張紅到蒼白的臉,這兩個詞明明是矛盾的,但卻奇異地融合在紀恒身上,他兩頰上泛著病態的cHa0紅,紅暈下的皮膚卻白得嚇人,整個人仿佛脫水一般,嘴唇g到起皮。
裴寧伸出手指,先是慢慢在紀恒嘴唇上摩擦,他無力地睜開一雙眼,確認是裴寧,喉間朦朧冒出她的名字,然后舌頭一卷,把裴寧的手指卷進了嘴唇,他像是蚌殼包容砂礫一樣,用自己的口舌津Ye滋潤著裴寧的手指,牙齒輕輕咬磨著裴寧的手指,仿佛帶點怨氣,就連質問都變得模糊曖昧:“嗯......怎么......怎么這么晚......啊......”
他說話的時候就帶著裴寧的手指在他喉間翻滾,裴寧不耐,cH0U出來更用力地擦在他的嘴唇上,g涸蒼白的嘴唇被她擦得水潤紅YAn,裂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一滴血沾染在裴寧的指尖上,她眸sE變深,俯身吻在紀恒嘴上,代替回答的,是裴寧送進他唇間的調笑:“所以今天叫我早點回來,就是叫我看這個?”
紀恒好像有一點點氣惱,他輕輕咬了一下裴寧的舌尖,不痛,反而有點癢癢的。
裴寧推開他,安靜了大概十秒,紀恒在第二秒的時候變得不安,他努力睜開雙眼,手臂費力地抬起,先是握住裴寧的手指,發現她沒有反應,又撐著自己坐了起來,被子從他身上滑下來,他沒有穿衣服,發情期的皮膚異常敏感,衣服的摩擦如同酷刑,要真論起來,這被子質地也非常一般,但上面有裴寧的味道。
這一整個晚上,他渾身上下冒著水,就這樣靠著裴寧的味道撐到現在。
他以為自己咬疼了裴寧,討好地在裴寧嘴角親了親,邊親邊喘息:“對不起,裴寧......裴寧......m0m0我,阿寧,m0m0我......”
第十秒,紀恒的身T已經如同水蛇一樣纏在了裴寧的身上,裴寧終于動了,她余光瞟到床尾的穿衣鏡上,紀恒光滑的背部泛著細膩的紅sE,她突然拍了拍紀恒的臉頰:“能站起來嗎?乖,站起來。”
紀恒對裴寧的話無有不從,只不過今天是發情期第一天,最劇烈的一天,沒有alpha安撫的他早已從五臟六腑焚燒殆盡,腿軟腰軟,整個人像一條水蛇一樣纏在裴寧身上。最后裴寧無奈,只能拖著他,到了床尾正對著鏡子的地方,她兩根手指抬起紀恒的頭,他正將頭埋在她的頸窩,密密匝匝地親吻,裴寧安慰地吻了一下他,然后扭過他的頭對著鏡子:“乖,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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