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寧笑得像個無賴,她晃動手指,“紀恒說我按摩特別舒服,你現在是不是頭很疼?要不要試試?”
紀恒沒說過,他哪享受過這種服務,裴寧對他最溫柔的時候除了在床上就是他剛剛受傷的時候。
沒等沈昀辭拒絕,裴寧欺身上前,仗著他退無可退,跪坐在他身邊,兩根手指按在他太yAnx,大拇指按在他后腦,控制住力道,開始緩緩r0u弄。
沈昀辭全身僵y,身為一個alpha,在受到omega信息素沖擊的時候是最有攻擊X的時候,他本可以隨便把身上這個nV人甩下去,但鬼使神差,在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疼痛無b的太yAnx時,他又一次鎖住了自己的肌r0U。
一定是因為不想誤傷她。沈昀辭跟自己說,一個普通beta而已,怎么可能受得住他的攻擊,再說,此時此刻全世界都是那個omega甜膩的蜂蜜味,企圖入侵他的每個毛孔,只有裴寧,她身上g凈的洗衣Ye味道仿佛凈化了一立方厘米的空氣,沈昀辭忍不住新鮮空氣的誘惑,悄悄往裴寧身邊湊了湊,他感覺自己又一次能夠呼x1了。
司機真沒用,沈昀辭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他也是個beta,為什么沒有這種作用。
為了方便按摩,裴寧跪坐在汽車車座上,b沈昀辭略高一些,沈昀辭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她身邊蹭,起初她還沒有發覺,等她發覺的時候,男人馬上就要把頭埋進她的腰腹。
沈昀辭本來只是無知無覺地靠近裴寧,但裴寧柔軟的肚皮一起一伏,偶爾蹭在他的耳側,粗糙的布料蹭得那里癢癢的,他感覺自己狂跳失序的心已經逐漸平靜下來,神志開始回籠,他在裴寧的手指下漸漸平靜下來。
平靜是好事,但這種平靜極大地侮辱到了沈昀辭的尊嚴。沈昀辭的一生都在克制各種本能,他追求控制感厭惡失控感,在分化為alpha之后,他更是持續不斷地與alpha的本能做對抗,他曾看到alpha聞到信息素的味道之后如同野獸一樣失去理智,從那之后他從自己的私人賬戶中出錢大力資助相關的醫學研究,也曾把自己鎖在充滿omega氣味的房間,企圖讓自己生理脫敏,但結果是陷入危險的休克,差點Si亡。
結果今天,在一個最普通不過的beta手里,他感受到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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