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頭喪氣地走在去往公交車站的路上,然后撞上了一輛黑sE的車,這車橫停在路邊攔截住人行道。
“人行道不能停車不知道嗎......”裴寧邊說著邊抬起頭,尾音消失在舌尖,她一把咬住舌頭,然后“嘶”了一聲,前兩天親紀恒的時候撞上去得太猛了,牙咬了舌頭,這兩天發展成了潰瘍。
開著的車窗里露出一張臉來,是那個人,在她家里對紀恒發號施令的那個人。
“你知道紀恒是誰嗎。”
裴寧看著眼前這個人的薄唇張張合合,他的嘴唇跟紀恒的一點也不一樣,紀恒唇型鋒利,唇珠明顯,但純r0U飽滿,有時候被裴寧咬得又紅又腫,泛著水光,裴寧會想,如果能真的在這人唇珠上鑲嵌一枚珍珠就好了;而眼前這個人天生唇角上揚,嘴唇薄薄,與毫無瑕疵的皮膚快要融為一T,泛著健康的紅sE。
好奇怪,怎么有人能用陳述句的語氣說出來一個問句。
裴寧學著他的語調,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你是誰?!?br>
她其實知道他是誰,后來她在光腦上順著紀恒的相關人物查了個遍,也看到了這個男人。幸好紀恒沒有給她一個假名。也知道了這個世界ABO的設定......好的設定,裴寧感嘆。
沈昀辭的嘴張了一下,好像本來想說什么但沒有接上來,馬路上汽車的鳴笛cHa進他們談話的空檔,大概一秒鐘,他才又恢復了優哉游哉的語調,開口道:“紀恒沒有告訴你?”
“我們沒有談論過你?!?br>
“沈昀辭”,他點了點下頜,算是打過招呼,“就不浪費時間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聊聊紀恒。進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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