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氤氳著Sh熱的水汽,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白霧。
時安縮在巨大的按摩浴缸角落里,熱水漫過她的肩膀,卻沖不刷她此刻滿臉的“懷疑人生”。
她低著頭,看著水面上漂浮的泡沫,眉心緊鎖,像是在思考什么關乎人類存亡的哲學命題。
“還在糾結?”
溫霏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坐在浴缸邊沿,手里拿著花灑,慢條斯理地幫時安沖洗著背后的泡沫。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劃過時安的脊椎,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
“溫老師……”時安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抬起頭,那雙標志X的狗狗眼里沒有了剛才的,只剩下嚴肅的自我檢討:“我在復盤?!?br>
“復盤?”溫霏挑眉,差點沒笑出聲。剛口完就開始復盤,這導演當得是不是有點太敬業了?
“對。”時安一臉凝重,“姐姐給我制定的‘脫敏訓練’計劃里,明確規定了在徹底脫敏之前,不可以進行最后一步的釋放。她說就像野獸,一旦嘗到了甜頭,籠子就關不住了?!?br>
時安懊惱地抓了一把Sh漉漉的頭發:“我的意志力太差了。剛才……明明應該在最后關頭停下來的。我破壞了訓練計劃,我是個不合格的Alpha?!?br>
她不是在撒嬌,她是真的在自責。
在她看來,這不僅僅是一次xa,更是她對自己控制力的失守,是對姐姐教導的背叛。
溫霏看著她這副Si腦筋的樣子,心里的惡趣味簡直要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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