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沿著肋骨的輪廓向上移動,在第三根肋骨的位置停住,那里有一道舊疤,是林盞十六歲時爬樹摔下來留下的。
"你還記得。"林盞的聲音發顫,不是疑問。
陸崢的額頭抵住他的,鼻尖幾乎相觸。
"我什么都記得。"陸崢說。
他解開林盞襯衫紐扣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儀器的封裝。
陸崢的舌頭沿著胸骨的中線向下移動,在劍突的位置停住,畫了一個潮濕的圈。
他的手指同時解開林盞的皮帶,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像是一聲被捂住的槍響。
林盞的褲子被褪到膝蓋,內褲的邊緣卡在髖骨的凸起處,布料被之前的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
陸崢的一只手手握住林盞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另一只手帶著剛剛從便利店里買的潤滑劑探入林盞的后穴里。
林盞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嗚咽,后穴的抽插與手部的套弄形成了某種殘忍的節奏。
當陸崢的舌頭深入,他的手指就收緊,在林盞即將攀上頂峰的時候又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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