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被她無意中抓出一道道紅痕,一碰就疼。
她終于從缺氧的昏頭中緩過神來。
房間里回蕩著循環的鬧鈴聲。
嘀——嘀——
刺耳,像是一節不知疲倦的火車頭。
寂絮穿上拖鞋。
床頭柜什么也沒有。
鬧鐘響了,它在哪里?
柜子里,懸掛或折疊整齊的衣物里,沒有。
堆在一起的空藥罐里,垃圾桶里,沒有。
嘀嘀聲還在響,很近,明明就在房間里,卻怎么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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