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的,不是夢。
“你以為你還回的去嗎?”
“那嘴怪就是被你身上的Y氣引來的,若是你依舊留在那,恐怕整個學(xué)校都要被妖怪占了。”
Y氣?
似乎夢里那個Si道士也這么說過。
“那我總不能不高考了吧?”
她奮斗了十幾年為的不就是那么一場考試么?寫得手指頭都要爛掉,眼睛都要看瞎,頂著周圍那么大壓力好不容易擠進(jìn)重高,眼見著高考就在當(dāng)下了卻連學(xué)校也不能回。
“你要是實在想回去,就先把身上的Y氣洗洗。”
“怎么洗?”
“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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