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停了。
“小絮呀,是媽。”
中年nV人的聲音很糙,像撥不開的瓜子殼,帶著點沙啞,大概是這幾年煙酒又來癮了,熏個沒完沒了。
是寂絮的繼母,大概就是下午短信轟炸她的未知號碼。
“哦,是周阿姨啊。”寂絮還是沒開門,“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門外的nV人訕笑幾聲。
“這不是你好幾年沒回家了,你爸和我想你嘛,最近我們經(jīng)常想起你,感覺這些年對你很愧疚……”
寂絮面無表情地聽她自顧自煽情。
終于,門外的nV人講到了重點。
“最近那些債主又找上門來了……”即使隔著一扇門,nV人還是抹了抹眼角的眼淚,“你爸還被那些個強盜混混打斷了一條腿,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連醫(yī)藥費都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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