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底部有一個天然的凹陷處,勉強能擠進去幾個人,林霄宴把林粵粵塞進最里面,自己擋在外面,他看著外面的情景安慰道:“沒事,這雨估計也就下一陣,下過了就沒事。”
雨水從石壁頂上往下沖,像一道水簾,林霄宴看著那道水簾不急不慢道:“老一輩人說拜山下雨,是祖宗心疼子孫,替子孫把路上的晦氣沖g凈。”
林粵粵站在林霄宴的身后,忍不住調侃:“小叔,你也信這些?”
“看情況信。”林霄宴叉著腰,在等雨停。
林賽坤那隊也被困在了半路上。
他們走到一處窄路,兩邊是陡坡,坡上長滿了灌木和雜草。
雨太大了,視線幾乎看不清,桑松走在前面探路,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抹一把臉上的水。
林賽坤跟在他身后,雨衣的帽子被風吹掉了,雨水澆在他頭上,順著他的臉往下淌,流過右眼上方那道疤,從眉尾滴下去。
雷聲越來越密,閃電劈開了烏云,一道白光照亮了整座山,把那些搖晃的樹木和Sh透的石板,全都照得像白晝一樣慘白。
光滅了,山又暗了回去。
林賽坤站在那里,自己其實離林霄宴那一隊人不遠,看著遠處那些模糊身影,心底的激動有些按捺不住。
林賽坤雙手合十,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雨水澆在他臉上,他瞇著眼,嘴角咧開,笑的癲狂:“阿媽,你可真會幫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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