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賽坤走到自己母親墳前，把自己手里沒喝完的酒，直接倒在自己母親墳頭。

        他倒得很蠻力，瓶口朝下，酒Ye嘩嘩地往外沖，濺在墓碑上。他覺得太慢，用力上下搖了搖瓶子，酒Ye涌得更快，像一條被擰開的水管：“阿媽，多喝點。”

        一瓶倒完，他擰開第二瓶，咧著嘴笑：“不夠這里還有，來，多喝點！”

        林粵粵蹲在鐵盆旁邊，正在把最后一把金元寶丟進火里。她聽到林賽坤的聲音，抬起頭看了過去。

        她看到林賽坤把酒往墳頭上澆的樣子，看到墓碑上濺Sh的酒Ye往下淌。她盯著看了兩秒，低下頭，把手里剩下的金元寶全部丟進火盆，低聲罵了一句：“變態。”

        林霄宴順著林粵粵的目光回頭看了一下。

        他看著林賽坤舉著酒瓶往墳頭澆酒的動作，忽然想起小時候。

        在他印象里，二媽X格暴戾，跟林賽坤一樣，甚至更甚。他記得她經常喝酒，不僅自己喝，還拿著酒瓶給自己兒子灌。

        林賽坤那時候還小，被自己親媽灌得又哭又吐，林華藏看到，就會沖上去把酒瓶奪下來，把林賽坤拉到一邊。

        林賽坤蹲在地上吐，林華藏拍著他的背，轉頭責怪林霄宴：“看到你二哥給二媽灌酒，你怎么也不去攔著？”

        “哥……我怕二媽媽。”林霄宴那時候還小，他也怕二媽，不敢攔，然后看著林賽坤抱著自己親哥的大腿哭，自己沒有說話，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低著頭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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