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什么？”

        他的嘴唇從她耳垂滑到脖頸，牙齒輕輕咬住她脖子上的皮膚，不疼，但癢得她想縮。她的手指cHa進他的頭發里，攥緊了，又松開。她的身T在發抖，像被火燒到了邊緣的抖。

        “不能在這里……”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小到她自己都快聽不見了：“這里有監控……”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的角落，那個黑sE的半球形攝像頭正對著她的辦公桌，紅sE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那是林霄宴裝的，他嫌她不好好工作，專門裝了這個監控，隔空喊話盯著她。她一走神，他的聲音就從攝像頭里傳出來：粵粵，你在g什么？

        她有時候煩得要Si，但拿他沒辦法。

        現在那個攝像頭還在閃，林霄宴在墨爾本，他沒空看監控。但這玩意兒有回放。要是被發現了……

        “怎么？”祖赫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一點笑意，像在逗一只發情的貓：“怕你小叔看？”

        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被他看到不是更好？你說，你小叔會不會生氣？你是想讓他生氣，還是想讓他吃醋？”

        林粵粵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胳膊。

        祖赫太懂她了，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踩在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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