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m0了m0自己的脖子,那塊痕跡還在,微微發燙。她不知道小叔有沒有看到,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假裝沒看到。
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輕輕的,沒有摔,沒有用力。
林粵粵站在樓梯上,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門關上,她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撩過頭發,擋住了脖子上的印記。她不知道小叔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動作,她希望他沒有,又希望他有。
林霄宴回來的這幾天,一切如常。
至少表面像往常一樣,他對林粵粵依然溫柔,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他也假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不過……對祖赫就不一樣了。
林霄宴給他調了新崗位,阿邦的助理。名義上是讓他跟著阿邦熟悉公司的各項業務,實際上是把最臟最累的活都堆到他頭上。
阿邦倒是清閑了,每天泡杯茶,坐在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看著祖赫跑進跑出,偶爾感慨一句:“這小子,真好用。”
好用,什么事交到他手上,都能給你辦妥。
阿邦跟了林霄宴這么多年,見過不少人,能g的見過,能打的見過,但能打又能g、還不怕Si的,祖赫是頭一個。
這天阿邦進林霄宴辦公室匯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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