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是歷練歷練,其實就是讓他自生自滅。
林霄宴回來過一次,被轟了出去。又回來一次,又被轟了出去了。
最后一次,他進不了門,就站在鐵柵欄外面,鐵柵欄很高,頂端是尖的,生著銹,他隔著柵欄往里看。
林粵粵趴在院子里的泥地上,頭發結成一團一團的,臉上全是灰,露出來的手臂上全是抓痕,一條一條的,紅的,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滲水。
她在摳地上的螞蟻,把螞蟻捏起來,看著它在手指間掙扎,然后捏Si。
“粵粵!”
她抬起頭。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有人在黑屋子里劃了一根火柴。
啪,亮了,然后又暗下去。
“小叔……”林粵粵P顛P顛一路小跑,隔著鐵柵欄,不停的叫著林霄宴:“小叔,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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