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好笑。他是臥底,她就是金三角不知那個家族的大小姐。哪來的“安”?
但那種念頭像根刺,扎進去了就拔不出來,這樣的YAn遇,回去了可能再也遇不到了。回去了他就是那個穿著制服、坐在辦公室里寫報告的秦隊。
收回思緒,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越看越喜歡,這個詞太大了,不是那種喜歡,是稍有好感,是可有可無,是他說有就有、說沒就沒的東西。
但此刻,他有。
他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躺回沙發上。沙發有點窄,他的腿懸在外面,腳踝露在毯子外面,涼颼颼的。
他閉上眼。
腦子里是她的臉,她0之后的臉,緋紅的,恍惚的。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墊子里,上面還有她的味道——酒、煙、T香味。
媽的。
他罵了一聲,然后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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