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妲的笑容深了一層,她站起來,拿起茶幾上的威士忌杯,把最后一口酒喝了,冰塊碰到嘴唇,她皺了皺眉,太淡了,冰都化了。
她把杯子放回茶幾上,杯底和玻璃臺面碰出一聲脆響。
“走。”
——
晚上十點。
華錦酒店,總統套房。
房間很大,大得有點空。
落地窗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窗簾拉了一半,另一半沒拉,城市的夜景透過玻璃照進來。
遠處的霓虹燈、近處的路燈和高架橋上流動的車燈,所有的光都被窗戶上的鍍膜過濾成一種冷冷的藍灰sE。
房間里的燈沒有全開,只開了床頭的一盞落地燈。
燈罩是米白sE的布藝燈罩,光線從燈罩里透出來,柔和、溫暖,在墻壁上投下一圈暈染開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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