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環「和興」貿易公司的頂層辦公室內。
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徹夜不熄的霓虹,紅sE的天星小輪在海面上慢吞吞地劃過,留下一道破碎的金光。奉承允獨自坐在寬大的大班椅上,指間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三五」牌香煙,煙霧在昏h的臺燈光暈中緩緩繚繞。
他面前的紅木桌面中央,擺著一個深藍sE絲絨的小方盒。
奉承允伸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撥開盒蓋。一枚重達五克拉、切工JiNg湛的梨形鉆石在燈光下折S出刺眼的光芒,那是他特意托人從南非尋來,又請了全香港最有名的大師親手切割的。
「欣欣……」
他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平日里那雙冷y鋒利的丹鳳眼,此刻竟浮現出一抹少見的迷茫與掙扎。
他想起第一次見她時,她躲在欠債累累的家里,眼神像只受驚的幼鹿。那時候的他,滿身江湖戾氣,只當她是件抵債的玩物,甚至惡劣地想看她在泥潭里掙扎??刹恢缽氖颤N時候起,這只「幼鹿」撞進了他的心窩,讓他這顆在刀尖上磨得又冷又y的心,生生疼出了幾分血r0U。
他害怕她會永遠記得自己是如何強y地把她留在身邊的;他更害怕,當她真正看清他滿手血腥的時候,會選擇逃離。
「咚咚?!?br>
門被輕輕推開,洪叔端著一小壺剛沏好的普洱走了進來??粗约掖罄袑χ渲赴l呆,洪叔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
「阿允,還沒休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