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深夜。
陳欣洗完澡,裹著浴袍坐在床邊,整個人還有些失神。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卻怎麼也洗不掉腦海里那濃重的血腥味和槍聲。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就是這雙手,剛才親手開槍打穿了一個人的x膛。那一刻,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懼與求生yu,現在回想起來,卻像一把刀,緩緩割開了她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她殺人了……她真的殺了一個人。那個人有家人嗎?有父母嗎?她忽然覺得自己再也不是那個乾凈的陳欣,而是被這個世界徹底拖進了泥潭。
門「咔噠」一聲被推開。
奉承允走了進來。他換了一件深sE的絲綢睡袍,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x膛和那條盤踞其上的黑龍紋身。他手里拿著一瓶年份極好的紅酒和兩個水晶杯,酒Ye在燈光下泛著深沉的血sE。
「喝口酒,壓壓驚。」
他倒了一杯,遞到她面前,隨後坐在她身邊。陳欣接過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YeT順著喉嚨滑下,帶起一陣灼熱,卻還是壓不住x口的顫抖。她心里想:這酒再烈,也洗不掉我手上的血。
「承允……我殺人了。」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真的……殺了一個人。我以後……還能做回原來的自己嗎?」
奉承允放下酒杯,大手托起她的下巴,b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他已經摘下了金絲眼鏡,那雙丹鳳眼中翻涌著濃烈得化不開的情慾與憐惜,還有某種近乎偏執的占有yu。他心里清楚,這一刻的陳欣正在崩潰邊緣——他把她拖進了這個充滿血與火的世界,卻也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命把她護在最安全的角落。
「你不是殺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是為了活下去,為了我而開槍。你沒有錯,是這個世界b你做出選擇。」
話音未落,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劫後余生的瘋狂與掠奪。他的舌尖粗暴地闖入她的口中,與她激烈糾纏,吮x1著她每一寸甜美的津Ye,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腹中。陳欣也像是要發泄內心的恐懼與不安,雙手猛地抱住他的脖子,瘋狂地回應著他,舌尖與他激烈纏繞,發出Sh潤而ymI的水聲。她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只有他,只有這個男人的味道,才能讓她忘掉剛才的血腥與Si亡。
衣衫在混亂中被粗暴地褪去。奉承允將她壓在身下,古銅sE的肌膚與她雪白柔軟的身T形成鮮明的對b。他那根早已完全B0起的碩大青筋暴起,gUit0u紫紅發亮,頂端已滲出晶瑩的前Ye,帶著灼人的溫度,抵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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