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環回來的路上,奉承允一直沉著臉,右手緊緊扣著陳欣的手,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傳遞過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與保護。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聲音,他偶爾側頭看她一眼,卻什麼也沒說。
回到九龍塘別墅後,他沒讓陳欣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把她帶進了二樓那間光線昏暗、充滿菸草與檀香味道的書房。
書房的紅木大桌上堆著幾份文件,旁邊放著一個hsE的牛皮紙袋。奉承允松開了領帶,隨手扔在沙發上,隨即走到桌邊,指尖點了點那個紙袋。
「過來。」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冷y,卻聽不出剛才在商場時的那GU戾氣。陳欣有些忐忑地走過去,腳步很輕,像是一只受驚的小貓。
奉承允從兜里m0出一根紅雙喜香煙,點燃,深x1一口,白sE的煙霧在他冷峻的輪廓前散開,模糊了他那雙深邃的丹鳳眼。
「你一直想找的那個人,有消息了。」
陳欣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顫抖著手拿過那個紙袋,聲音都帶著哭腔:「是不是……是不是我媽媽?」
奉承允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落在她那雙因為激動而泛紅的眼眸上。
紙袋里不止照片和簡單資料。還有厚厚一疊調查報告,是他花重金讓澳門那邊的人挖出的最詳細記錄。陳欣翻開第一頁,手指就開始發抖。
報告里寫得清清楚楚——
當年她母親離開,不是因為「家里窮」或「一時沖動」。而是長達七年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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