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昨晚我夢到我爸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問我,走這條路辛不辛苦。」
他停了一下。
手指在她背上緩慢地?fù)嶂?br>
「我跟他說,本來很辛苦。」
「但現(xiàn)在……好像沒那麼辛苦了。」
陳欣的心,猛地一顫。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yīng),只能輕聲說:
「你先喝點(diǎn)水吧。」
她起身,端起早已放涼的水,小心地遞到他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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