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生……」
她低聲喚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窗外的雨聲漸漸停了。
遠處街道上開始傳來零星的聲響——汽車鳴笛、小販推車碾過石子路的摩擦聲,還有清晨將至的微弱人聲。
這一夜,她沒有合眼。
她就這樣守著他。
看著點滴瓶里的藥Ye一滴一滴落下,看著他左肩的傷口偶爾滲出血跡,再被她換上新的紗布,小心按住。
她的心很亂。
這個男人,是她的債主,是把她拖入深淵的人之一。
可也是剛剛那個,在她面前展露脆弱、偏執與依賴的男人。
她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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