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里的雪花點伴隨著「嘶嘶」的雜音,在昏暗的客廳里跳動。老電影早已放映結束,膠片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奉承允靠在沙發背上,一只手隨意搭在沙發邊緣,另一只手則緊緊環著陳欣的肩膀。他微微後仰著頭,雙眼閉合,長而鋒利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小片Y影。那個在九龍城寨只手遮天、眼神如刀的永興社大佬,此刻竟在沙發上沉沉睡去,呼x1沉穩而有力。
陳欣蜷縮在他懷里,半張臉埋在他溫熱的x膛前。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威士忌與高級菸草的氣味,還有成熟男人特有的T溫。她不敢亂動,生怕驚醒這頭暫時收斂了鋒芒的猛獸。窗外雨勢漸小,細密的雨絲敲打著玻璃,像這座城市低聲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一夜,沒有噩夢,也沒有粗暴的掠奪。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借著彼此的T溫,度過了一個異常平靜的夜晚。
清晨,第一縷yAn光穿透薄霧灑進客廳。
「叮鈴鈴——叮鈴鈴——」
急促刺耳的電話鈴聲猛地打破了寧靜。
奉承允幾乎在鈴聲響起的瞬間睜開眼。那雙丹鳳眼里沒有半點睡意,只有本能般的警覺與冷冽。
他拿起茶幾上的黑sE無線電話,聲音低沉沙啞:
「喂,說。」
電話那頭傳來洪叔焦急的聲音,隱約能聽見「貨倉」、「警察」等字眼。奉承允眉頭微微一皺,左眉上的疤痕隨之跳動,顯得格外冷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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