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疤提醒我,只要我一放松,就會有人想要我的命。」
陳欣看著那道疤,心中原本的恐懼,竟逐漸被一種說不出的酸澀取代。
她抬起頭,看著他摘下眼鏡後略顯疲憊的雙眼。
「疼嗎?」她下意識地問。
奉承允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近,鼻尖輕輕抵著她的鼻尖。
「痛。痛到想Si。」
「但Si不了,就只能繼續走下去。」
他看見她眼底那抹不自覺的憐惜,心中某個堅y的角落,像被溫水慢慢融化。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下頭,輕柔而緩慢地吻住她。
這個吻沒有懲罰,也沒有掠奪。
只有一種近乎卑微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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