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允抿了一口酒,辛辣的酒Ye滑過喉嚨,讓他微微吐出一口氣。他低頭看著陳欣那雙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的眼睛,忽然放下酒杯。
「阿欣,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天生就這麼狠?」
陳欣愣住了。她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在她的認知里,奉承允是從九龍城寨走出來的掌權者,是掌握生殺大權的男人。狠戾與冷酷,似乎本就是他的本質。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奉承允沒有等她開口,只是自嘲地笑了一聲,隨手解開了睡袍右側的系帶。
衣襟緩緩滑落。
陳欣的呼x1猛地一滯。
她見過這條龍很多次——在床上,在浴室,在yAn臺。黑白交織的龍紋隨著他肌r0U的律動栩栩如生,那是權力與地位的象徵。
但這一次,奉承允用手撥開了龍紋最密集的地方,露出了紋身之下的真相。
在那條龍的腹部——也就是他右側肋骨下方——橫亙著一條扭曲猙獰的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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