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希還在刺激他,“喻新yAn,你平時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嗎?”
喻新yAn嗅了嗅自己,“什么味道?”
他洗過澡了呀,不是香的嗎?有味道嗎?
不知道為什么,阿朝連名帶姓地叫他,老讓他有一種老師訓學生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正經起來。
陳朝希笑得很惡劣,扯著他脖子上的蝴蝶結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當然是你發情的SaO味啊!你聞不到嗎?”
“下午讓我m0你的時候就想說了,你怎么隨時隨地都在發情?”
“我、我沒……”
“你這樣子,平時怎么上班的?忍得很辛苦吧?!?br>
“老實說,你有沒有在辦公室想著我zIwEi?”
“有……”
陳朝希m0了m0他的頭,“真誠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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