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的臉頰貼在陳朝希的臉頰上磨蹭,語氣曖昧,“主人,你知不知道你以前除了生理期和工作不在家可是幾乎每天都要讓我吃的?”
“現在好了,我一天不吃就渾身難受,主人卻還嫌棄我……”
“我做得不好嗎?主人以前明明最喜歡讓我吃x。”
“有一次你工作的時候手下惹你不高興了,你就把我叫去了公司,在開會的時候就讓我躲在你辦公桌里……”
“夠了!”
陳朝希實在忍不住打斷他,她怎么可能做出這么荒謬的事情?
不怕被人發現嗎?
沒有監控嗎?
同事聽不到聞不到嗎?
其他的打工人做錯了什么?要成為他們py的一環?
此刻涉世未深心思單純的陳朝希完全不能理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